西再次开始变得有力起来。但是要他开门,他现在根本就无法做到。
去;有时突然一大股涌出,就在缝隙中向外喷射,水花四溅,连两人的大腿也沾湿一片。阴囊随着身体摇摆,前后晃来晃去,把一对睾丸带得在会阴上一下一下地敲打,蘸着流下的淫水一滴滴往地面甩。
闵柔佳努力的挺动着屁股,喘息的对天龙道:“不要停,没事的,难道你现在一现在还不明白?你孟彪哥他希望我被你干,他的思想很变态,很希望我被别人干,否则的话,这幺半天他不闯进来才怪!”
天龙五指再伸前抄着乳房力握,作用功的支柱,下腰前后挺动,几寸长的一根大鸡巴,便灵活地在阴户中忽隐忽现,进退自如。可能是天生异禀的缘故吧,他的阳具又与众不同:肉棒先勃起来,随后性交时龟头才越涨越大,龟头虽大得不成比例,但天生却是女人的恩物。
快感,很快就布满了她的身体,而她的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配合起天龙的撞击,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,害的她体内那控制不住的淫液顺着他那东西的进进出出,将她体内肉壁上的淫液给带了出来,顺着屁股流到了她的后门,那种快感与刺激,差点让闵柔佳发疯。
在闵柔佳说这句话后,天龙的屁股不由自主的挺了一下,仅仅这一下,她就感觉他那在她体内的东西,似乎又活了般,虽然没有刚开始那般坚硬无比,但已经比刚才好多了。一道暖气从心里直往下灌,令它苏醒过来,一有反应,就收不住,像把一股股气往皮球里打,慢慢地澎涨起来。转眼间便耍魔术般,软皮变成了铁棍,硬硬地向她股缝里挺进。
厅外的孟彪给房里传来的一阵阵浪声淫语吵得满身不自在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架,酸甜苦辣尽在心头。脑里幻想着床上的一对淫荡男女,放浪形骸,直燥得坐立不安,好把电视机的音量扭大,希望能将声浪盖过,藉此掩耳盗铃。可限门缝里射出来的光线,又把晃动的人影投映到墙上,像在上影着一出春意盎然的皮影戏,时刻在提醒他,心爱的老婆正在别的男人胯下给得死去活来。眼睛虽望着电视机,但一点也看不入脑。